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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殺過人,也救過人。
喧囂的世界並沒有絕對的歲月靜好。
對我而言的「盡力而為」只學會一種方法——燃盡生命,不成功便成仁。
性奴隸?寵物兔?還是他的乖孩子?這些,全都是我自願的。
——
他殺過人,也救過人。
他訴訟打得漂亮卻不是常規的勝利。
對我而言的安寧只是動盪換來的片刻休憩。
他有病?是瘋子?有缺失?——那我就沒有嗎?
——
他是冷靜、無懼的律師,從不輕易信人。
面對腦後的槍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他是深藏不露的企業總裁,話少、手狠、心更狠。
面對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律師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。
裴辰接下了沈淵的委託,本以為這只是場短期合作,沒想到一踏進他的世界,連命運都開始嘲笑。
愛從來不是目的。控制、依賴、服從,這場關係裡的本質並沒有對錯,也沒有什麼是絕對正確的。
他說:「你可以正大光明走在世間任何一條康莊大道上。」
可裴辰知道,這種自由,永遠也不是真正的自由。
——他們是彼此的毒,也是彼此的藥。
明明是那麼怕疼的裴辰,但只要事關沈淵,再難受都無所謂。
明明是嚴以律己的沈淵,他更不捨得因一己私慾而傷害裴辰。
可為什麼越克制,越糟糕呢?
——
「比起當律師,你的思維更適合當犯罪者呢。」沈淵調侃道。
一個年紀輕輕的菜鳥律師,要是單純的在孤兒院生活,怎麼可能對這種血腥毫無感覺,沒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,他可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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